《紐約客》指出,美國與伊朗的衝突並非偶然,而是長期恐懼與地緣政治積怨的延續。自 1979 年伊朗革命推翻親美君主並扣押美國人質以來,美伊對立已持續數十年,而美國對伊朗的軍事能力則一直存在,只是歷任總統多有克制。
《紐約客》分析,從比爾 · 柯林頓到喬治 ·W· 布希,歷任美國總統都將伊朗視為目標,但真正的直接攻擊一直被克制。
布希時期雖積極追求全球干預與中東重塑,但對伊朗行動仍受到程序與國際因素的約束;歐巴馬則傾向以外交與制裁管理霸權,試圖通過談判限制伊朗核計畫,雖然過程充滿政治壓力與反對聲音。
《紐約客》指出,這種克制源於對美國合法性及全球戰略利益的考量。歷任總統雖可動用軍力,但必須考慮盟友、國際法以及地區穩定。
與前任不同,《紐約客》評論,川普對伊朗的態度顯示出一種「帝國主義式冷漠」,但與傳統帝國主義不同,他並不追求控制或秩序,而是以自身利益和即時行動為導向。
川普在推特上公開分享伊朗導彈發射照片,撕毀核協議,並對伊朗核計畫進行空襲,顯示其外交行動幾乎無需考量盟友或程序約束。
《紐約客》指出,川普的外交風格「拒絕全球霸權的責任」,將美國力量當作試驗與威脅的工具,行動標語如「午夜鐵錘行動」與「史詩狂怒行動」更顯其行動目的與歷任總統的宏大使命形成鮮明對比。
報導認為,川普的這種「胡作非為」策略,使全球衝突風險升高,同時也擺脫了以往外交的束縛。他的行動模式是「打了就跑」,缺乏對中東長期秩序與戰略的考量。
《紐約客》回顧,伊朗與美國的敵意可追溯到 1953 年的政變。當時,美國中央情報局協助推翻伊朗總理穆罕默德 · 摩薩台,扶植親美的沙阿統治,為美國在中東的長期影響力鋪路。
這段歷史種下了伊朗對美國的深刻怨恨,最終導致 1979 年伊朗革命和美國人質危機。
報導指出,歷任美國總統均難以繞過伊朗的存在。卡特時期的人質危機、里根政府的秘密行動、布希的新保守主義干預,都反映出美國在中東的野心與約束並存。
而川普則徹底打破這種約束,以個人意志決定軍事行動。
《紐約客》引述評論家拜納特(Peter Beinart)的觀點指出,川普的外交不是帝國主義,而是一種「冷漠式干涉」,他拒絕全球秩序的重負,只關注短期利益與自身安全感。
這種方式可能暫時減少長期霸權壓力,但同時也移除了戰略護欄,使美伊關係及中東局勢更加不可預測。
報導最後總結,川普手握全球最強軍力,但其外交哲學更像「胡作非為」的個人實驗,而非系統化的美國霸權管理。這種行為模式既可能帶來短期威懾,也可能引發長期危機。
新聞來源 (不包括新聞圖片): 鉅亨網